扭打之间,在被推倒之前,徐茉也顾不来太多,手里拿什么,就用什么砸过去。
她的包上还有银制品的吊坠,磕到季章的额头,破了一道口子,血不停地往外冒,三人都被吓到停止了动作。
围观的同学本来是给学校安保打电话,见到地上有血,改成打110。
徐茉慌了神,抱着包木木地站着不动。
江归悦急急地从包里拿出纸,捂住季章的额头,喊道:“那位同学,帮忙叫一下校医。”
转而问季章:“没事吧?”
季章觉着是个好机会,抓着江归悦的手不放,苦苦哀求:“宝宝,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处理伤口要紧,其他的再说。”
纸全部染红,江归悦又抽了几张。
很快,医生和警察同一时间赶到。
江归悦陪着季章去急诊处理伤口,徐茉被带回派出所。
按照程序要求,徐茉要先做口供。
一个人在派出所,还是故意伤人,徐茉脑子空白一片,感觉不转了,她压根无法思考。
手一片冰凉,虚汗不停冒出,无力地握着。
警察问了几个问题,徐茉都没回答。
明显惊吓过度,没办法正常说话。
询问的警察出门接了电话,几分钟后折返回来,对徐茉说:“那边暂时过不来,你先叫家人来接你。”
旁边陪同的女警问:“要不要我们帮你打?还记得号码吗?”
因为殴打人进派出所,徐茉可不敢找姐姐,摇头不说话。
警察也没有为难她,出门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会儿,女警过来说:“你好友联系了你丈夫,他现在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