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琟深深地看她一眼。
“你住几晚我就和你收租,我还没掉钱眼里。”
“放心,我没有和老婆收租的习惯。”
徐茉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
肯定是暖气太足了,她才会因为一个漫不经心的称呼感觉热。
“不等于是白住?”徐茉问。
陈时琟:“如果结婚,你周末得回来住,买菜你负责,洗碗你负责,绣球你负责。”
“就这些?”徐茉抱起窜到身边的绣球。
陈时琟怕她住得良心不安,说:“暂时。”
以后也是一本证、处一屋的关系,徐茉表诚意说:“你随时可以提条件,我都没问题。”
陈时琟冷倦地‘嗯’一声,进了书房。
明后天出差,他肯定还有公务要处理。
徐茉放轻动作,尽量不打扰,抱着绣球,轻轻合上门。
绣球是报恩小猫,三年没再见过,依然还记得她。
玩累了,蜷缩在床尾睡了。
徐茉将行李箱打开。
如果只是周末过来住,这些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完全够用。
卧室衣柜宽大,徐茉只征用了最里面的柜子。
三套衣服,以及日常用品,刚刚好。
徐茉给江归悦留言,下周会回学校住。
学校给研究生准备的公寓是单人间,她俩住对门,虽然江归悦回学校少,还是说一声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