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辉在看到徐茉会根据稀稠度自行调配明矾,浆打好后,很有耐心地抹平,露出欣慰的眼神。
别看制作过程简单,但用量的拿捏是个技术活,少有人能第一次就做好,还是在没有老手的帮助下做出来。
不急不躁,有序推进。
很难得遇到干乏味活还能静下来的年轻人。
而且不是傻傻地照办,会观察浆的变化做细微调整。
是个人才。
徐茉加入一些清水,猛然反应过来,说:“老师,不好意思,我忘了问您,擅自加入了清水。”
做得实在投入,忘记问了,根据自己脑海里的知识,顺着做了下去。
“加是对的。”傅德辉拿过储存的罐头,“你做的量够用完这一批的修复。”
“然后呢?”徐茉问。
傅德辉笑了:“刚做好的浆糊不能马上用,放着冷却吧。”
徐茉刚才一着急给忘了,制作好立马使用很容易造成染色不均匀。
“不着急的话,帮忙做个托裱?”傅德辉问。
徐茉只知道托裱是要在柔软的绫、绢背面加托一层宣纸,使之加厚定型。
至于具体的制作,她就不知道了。
陈时琟打断:“时间不早了。”
“瞧我,给忘记了。”傅德辉摸了摸后脑勺,“明天有空?”
徐茉如实告知:“我是陪导师
参加会议的,明天还有会。”
“你是跟专家团队来的?”傅德辉眼神泛光。
陈时琟挪动一步,站在两人中间,重申:“还有什么忙要帮?没有我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