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的技巧没用上，宋礼轻飘飘的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怪不得她说看不来文字版，她根本没办法按部就班地来。

不过吻技好不好到底要怎么鉴别呢？

宋礼不知道，反正他觉得现在就挺舒服的……

“嘶。”

祝凌霄把脑袋往后退了一些，果不其然看见他嘴唇上冒出一点血色，她自己倒先奇怪起来：“我也没多用力啊？”

“之前你还把我舌头咬破了，”宋礼用指尖抹过唇，抬眼看她，眸色深深，“你没发现。”

祝凌霄很无辜：“你又没说。”

因为他不想停。

“难道是我不够温柔吗？”她开始反思自己，问出这句话后反思结束，“不对，是你太温柔了，你能不能用点力气？感觉好像都是我在使劲。”

宋礼呼吸一窒，漂亮的瞳孔微微颤抖：“可是你已经那样了，我再用力，我们要在嘴巴里打架吗？”

在嘴巴里打架？

祝凌霄想象了一下，觉得有点好笑，但她忍着没笑，一本正经地说：“是你不够用力我才使劲的。”

宋礼也一本正经：“是你太用力我才不使劲的，你还把我嘴咬破了。”

他甚至有证据。祝凌霄撇了下嘴，嘟囔道：“谁知道怎么破的，我真没使劲，难道是我舌头上也长肌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