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

他像埋怨又像诉苦般地说：“除了你没有谁欺负我了。”

“我哪里欺负你了？”祝凌霄反驳道，“你应该知道的呀，我真正欺负别人时用的都是什么手段，对你已经很好了。”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己对宋礼真是太好了，便加重语气道：“知足吧！”

宋礼：……

他不知足。

所以只是抿了下唇，不应声。

很快就到了宋礼家楼下，瞧见他站在前边对着机器人脸识别的时候，祝凌霄想到她先前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某人扒开眼皮人脸识别的情景，忍不住笑了两声。

宋礼：？

“怎么了？”

祝凌霄就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宋礼听完脸已经红了，后悔自己多问这一句。

但这就跟开了头似的，她后面就停不下来了，进了屋在玄关，他给她拿拖鞋的时候，又听她在边上说：“当时就是在这里，你突然压下来，好险我灵活地闪开了，不然陪你一起摔。”

宋礼：……原来隔天的肩膀疼是这么回事。

“我去找四件套，你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