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这会也感到满脑荒唐,这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祝凌霄拉着她手臂的温度赶走了她心里些许胆怯,她鼓起勇气,但说话的声音还在颤抖:“就是!如果你的手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被人划伤,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人说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出来,反正男人是肯定听出来了,脸色已经是猪肝般的难看,他仿佛听到车厢里有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
男人气急地喘了几口气,把手背往黑色卫衣上一擦,狠狠地瞪了林玲和祝凌霄一眼,正好听到列车播报“各位乘客,列车前方即将到站海洲大学站”,他懊恼地决定下一站就下车去处理……
他吗的,这次算他倒霉!
谁知道这时候,又听那个女学生突然大惊小怪道:“哎呀,叔叔,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男人被她的超大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慌张地左右看了看,边上乘客好像都在看他:“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祝凌霄一手挡在嘴巴前边,露出一双睁得圆圆的眼睛,满目惊恐,她还是很大声地说:“我听说有些坏人会故意往别人身上扎针划刀制造伤口,然后传染一些病毒,比如艾滋病什么的……叔叔,你要小心啊!”
艾……什么病?
男人猛然一愣,列车行驶的轰轰声仿佛在他脑子里穿过,在“海洲大学站到了”的播报女声中,他那句脱口而出的“你说什么”被淹没了。
可就见那个女人睁得圆圆的眼睛忽然弯了下来,挤出饱满的卧蚕,她把遮着脸的手一拿开,露一张笑得格外灿烂的脸:“我说,你怎么知道那把刀上没有艾滋病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