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男生不喜欢女生投资自己。”祝凌霄喝果汁,“毕竟她们投资了自己之后就没钱捐给他们了。是吧陶桃?”
陶桃:呜呜呜呜!
她捣鼓着碗里的金针菇,闷闷不乐道:“确实,我是我们学生会里最不会打扮的女生之一……唉。”
说到学生会,陈晨晨突然想起什么:“诶,说到这个,你们说经过这一茬,丁晓以后还有脸在学生会里混吗?”
林玲摇摇脑袋:“要是我的话我连夜买票离开海州,现在是全校的人都要知道了,就算有人不看校友圈,也会口口相传啊。就算过了一段时间这事停止了发酵和传播,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祝凌霄笑眯眯道,“每次大家看到他,都会想到他的七厘米增高鞋、四处骚扰女生,骗女朋友钱以及口口小的事,他自己当然也清楚,所以这种羞耻感会伴随着他很久……这才是社死之后真正的心理折磨。”
心理折磨啊……
陈晨晨想不到若是自己是这样的处境会有多么痛苦,幸好她不是呢,便给祝凌霄竖了一个大拇指:“姐,还是你狠。”
祝凌霄微笑:“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挂上校友圈的可不是我,谁让他平时招惹了那么多人呢。”
“话说回来,”林玲忽地扬起一个隐秘的笑,她怼怼边上有些失神的陶桃,“喂,桃,丁晓的那个啥真的是牙签那么小?”
陶桃一愣,她看向祝凌霄,懵懂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害羞,每次都是黑灯瞎火的,而且我和他也没做多少次,感受不清不楚……”
陈晨晨一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