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呢?他不过是脱个裤子而已……不过是脱个裤子而已!这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天害理的事吗?!”
宋礼发言:“他还带了刀,有故意伤害的嫌疑。”
史老师:……
“那你们不是没事吗?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他摊手,一副“事实如此”的假使,“他是给你们、给那些女生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他就是一个抑郁症病人……”
祝凌霄发言:“一个受抑郁折磨的精神病患者,难道不知道看到陌生男人小鸡鸡会给女生造成多大的精神伤害吗?他应该最明神折磨的痛苦才是,却还要挥刀向别人?”
史老师:……
“不就是被吓了一跳吗!”他说无可说,干脆一挥手像是斩断什么,“说得这么夸张做什么!我看那些女生也好好的,还在校友圈上叽里呱啦的讨论得很兴奋啊?这么件屁大的小事,有我们团队的学生、有我这个老师、有我们整个学校的荣誉重要吗!能比得过我们付出的辛勤汗水吗!”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色越狰狞,说到最后,居然一伸手直接给了夏建重重一个巴掌,响彻办公室:“你给我跪下!”
夏建脑袋一懵,整个人一抖,直接跪了下来,甚至不用史老师再提醒,非常熟练地开始道歉,一边哭一边认错,这幅场景和昨晚在清风林中也差不多,祝凌霄都懒得再看一眼。
祝凌霄看着窗外的明媚景色不说话。
宋礼倒是笑了笑,在道歉声中,他的声音是格格不入的清冷:“史老师,你何必要这样,倒显得我们是坏人了。”
“唉……”史老师这时候也冷静了一点,他很是无奈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同学,我真不是为了我自己着想……唉,就当是有吧,但你们不考虑我也想想其他参赛的学生啊!他们多无辜啊是不是?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
大概是觉得宋礼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最后朝他使了几个眼色:“同学,你帮我劝劝你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