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霄摸摸狗头：“闲来没事就来了，白姐呢？”

“洗猫去了。”蓝护士把憨憨塞到她怀里，“凌霄，你来看看憨憨恢复得怎么样了。”

憨憨是诊所副所长陈彦书两个月前偶然捡到的流浪狗，体型中等，灰白的毛发微长，收拾过后颜值还算可爱。捡到的时候它也就两三个月大小，毛发打结肮脏，狼狈地像一只大耗子，后腿骨折，疑似被车轮压过，只能靠两条前腿拖行。

手术过后，诊所转给薛连文做康复治疗，经过两个月的针灸、激光治疗，配以每日按摩和一定量的运动训练，原本完全脱力、无法行走的后腿，已经有了轻微的肌肉反应，能够微微挪动、甚至直立一小会，见效喜人。

祝凌霄把憨憨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它两条后腿，得到细微的抽动反应，还有一声撒娇似的“汪”。

她把憨憨放在地上，拍拍它屁股，憨憨便往前地走了几步，一开始两步还是正常的，后边就有些瘫软，但踉踉跄跄地还是走到了墙壁边上，转过头来看祝凌霄，“呜呜”了两声。

“好乖好乖。”蓝护士拿出零食喂给它吃，“是不是进步了？”

祝凌霄摸摸狗头：“是啊，憨憨好棒。”

憨憨的尾巴小幅度摇晃了起来，之前是一动不动的。它享受着摸摸头，忽然朝门口叫了几声，祝凌霄转头一看，正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身形修长、容貌俊雅的男人。

“陈医生，”蓝护士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陈彦书礼貌颔首，又看祝凌霄，“凌霄来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让祝凌霄有种过年走亲访友时被长辈招呼的感觉，其实陈彦书不过三十，年轻着呢：“不是来上班的，随便来看看。”

陈彦书笑了笑，看见憨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脚边，便抱起来逗它玩了玩，边上蓝护士提醒他要准备就诊了，这才将憨憨放下，朝祝凌霄点了点头，往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