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这个字条也收着了?”她握着这张大一下学期的最后,她为他登完班级平均成绩后,离开前留给他的字条。
“嗯,关于你和我之间的所有东西,我都留着。”他将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上,又低低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开会回来看到你走了之后,心底空落落的。”
“我那时以为你不想见我,而且我也没理由在留下来了。”她微侧过头,和他抵着脑袋。
“嗯,所幸那时候你大一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就等着暑假实践调研活动的到来。”
“然后就好向我表白是不是?”她翘起了唇角,想起那时他对她的表白,心底就泛起了浓浓的甜蜜。
“是,等不及想在你心底占有一席之地,不是以陆教授的身份,而是以你男人的身份。”他偏过脑袋,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
“陆先生,说得陆太太心花怒放。”她唇角高高上扬,几乎快要咧到耳根去了,一双杏眸盈满了笑意。
“陆先生一颗真心全全交付给陆太太,心花怒放这是应该的。”说着他已将唇贴在了早上他留在她颈间的红痕上。
“这,连我打的草稿纸你都留下了。”她微微一讶,这是当他课代表时去他的研究所改作业,计算题目时写下的。
“嗯,这里不仅有你的字迹还有我的。”
他将视线落在了那张泛黄的草稿纸上,清秀工整和苍遒有力的字迹交错在一起,仿佛此刻的两人一样,紧紧相挨着。字迹会褪色,他们亦会变老,不变的是,不管岁月如何流转,他们亦永不分离。
“陆太太,陆先生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地上,然后自己去了书房的一角,将落锁的抽屉打开,取出了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她看着空空的背面,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