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首《桃花渡》是为全校人而弹,而今晚这首曲子是只为他一人而弹,陆昭屿勾起唇角,一双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女孩。
看她一张精致小脸凝神专注于弹古筝,看她一双纤纤素手在古筝上灵活流畅地弹拨着,除了看,那双耳朵也在细细聆听着,听出了一些曲子中的缠绵之意。
他想阖眸细听曲中意,却舍不得错过小姑娘此时的一举一动;他想凝神细看小姑娘,却舍不得错听这首只为他一人弹奏的曲子,他在心底无奈地笑叹了句自己的贪心。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凝神细看,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刻,这样足以让他日后多次回味。
直到曲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他仍然意犹未尽。
但小姑娘已经取下义甲站了起来,她唇边开出一朵花,一双杏眸顾盼生辉,一步步朝他靠近,下摆开叉的高度恰到好处,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让他惊艳心动。
离男人只有两步之隔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用清脆的嗓音说:“陆昭屿,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自她弹筝起,他的目光便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此时听她这么一问,他摇头回了句:“不知。”术业有专攻,他不知道很正常,在她面前承认并不丢脸。
舒槿握了握出汗的掌心,勾唇柔柔一笑:“这首《凤求凰》是司马相如送给卓文君的,如今我想向司马相如借用一下,将它送给你。”顿了顿她收起唇边的笑,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继续说,“两年前的今天,我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了你;陆先生,两年后的今天,我想把我的余生交给你,你要吗?”
时年31岁的男人被小姑娘的这一番话说得红了眼眶,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小姑娘愿意这么早将她的余生交付给他,她明明才21岁,大学还没有毕业,而他明明做好了几年的等待准备,可她却在他31岁生日的这天送给了他这么一份沉甸甸的大礼。
陆昭屿看着小姑娘眼神坚定的模样,大步上前,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而舒槿感受到了男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她乖顺地任他抱紧,一双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