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在女孩身上,忍住身上开始涌起的烈火,沉哑地问。
女孩脸色爆红,他真得越来越过分了。
“无限靠近就是我想和你做负距离接触。”
她好想堵住他的嘴,可是双手被他牢牢扣住了。
“你既然心疼我,今晚我们来两次好不好,昨晚我迁就你,今晚你满足我,嗯?”他的嗓音哑得不能再哑了,眼底燃烧起了滔天大火。
这种事一旦开了闸门,便再也难以关住,何况他三十年初尝这般销魂滋味,佳人在怀,他如何能忍?
舒槿被他这样看着,被他这样引诱着,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阖上了双眸。
“宝贝,真乖。”男人爱怜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仿佛是一场仪式的开始。
昨晚那样的放肆过后,陆昭屿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大好,他醒后借着日光看清怀里的小姑娘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那深深浅浅的痕迹后,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他开始懊悔自己昨晚的不知轻重和彻底失控。
舒槿是被身上一阵阵如棉絮般轻柔的温热触感所弄醒的。
她醒来时虽然身上清爽,浑身却还是特别酸痛,双眼朦胧地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缓了缓,才哑哑地说:“陆昭屿,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