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屿滚了滚喉结,握住了女孩不安分的手,他已回神,对女孩的举动既无奈,又高兴,无奈在于她的作怪,高兴在于她对他的在意。还有一丝被他极力忽视的因她的言行举止而滋生的渴望。
“槿槿,她是我的老同学。”男人缓缓地说。
韩雨潇心底泛起了冷意,再怎么说他们曾经也好过一场,如今他却只称她为老同学?
“陆昭屿,你这话说得就不太全面了,好歹我们曾经也好过一场,你怎么能欺骗小妹妹呢?”韩雨潇挑眉,笑得更妩媚了。
“这位大姐姐,你们曾经好过一场是事实,但这好景不久倒不如四年老同学的情分来得久,不是吗?何必拿捏着这一点不放呢?”女孩笑得清雅,如清水芙蓉般美好,说的话却是根根带刺。
韩雨潇心底微愣,这女孩年纪小,倒也不是个软柿子,面上却依旧笑得不动声色:“是,还是老同学的情分深,有这么个断不了的情分在,藕断丝连什么的难道做不成吗?”
“落花有意,也得看流水是否有情吧?阿屿,你说呢?”女孩对着女人眨了眨眼,又仰着头亲了亲男人的薄唇,软软地说。
韩雨潇看着女孩挑衅的动作,那样在自己面前宣示着对陆昭屿的所有权,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散了,桌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样大的力道仿佛要将指甲嵌进肉里。
“是,我和她绝无可能。”男人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垂眸看着她坚定地说,眼底却带了一丝复杂。
他又蹙眉看向韩雨潇,严肃地说:“既然老同学寒暄完了,可以先离开吗?我不得不说你打扰到我和女朋友用餐了。”
听了男人的话,韩雨潇面色煞白,狠狠咬着牙关,过了好一会儿,才扯了个冷笑:“是我打扰了。”说完,拿着包转身离去。
对面的女人一离开,舒槿也从男人腿上下来,坐进了里面一侧,抿着唇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情绪。
陆昭屿看着女孩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别生气,这就是我那唯一的前女友,处了3个月,连吻都没有过。”说着,揽过女孩,将那私密的话送进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