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的,为了生计,不畏严寒,不怕奔劳。
她一手牵着小小,一手提着馄饨,到家时已是晚上9点多了。
“小小,趁热吃啊,暖暖身子。”她替她打开盖子,将调羹取出来放进馄饨里。
小女孩点头,摘掉经过多次缝补的手套,握着调羹舀了个馄饨吹了吹,没送进自己嘴里,反而是转了个角度朝她而来。
“外婆,你先吃。”稚嫩的嗓音在这屋里响起。
“外婆不吃,小小吃。”她看着那么小的外孙女这般懂事,不禁红了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轻哄她。
“外婆你吃。”小女孩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执拗,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好,我吃。”她妥协了,然后凑过去接住了女孩送到嘴边的小馄饨。
后来,不管小小怎么说,她都不再吃了,只坐那看着她的小小安安静静,小口小口地吃,那么小的人儿吃饭从来不发出声音,就算再饿也没有狼吞虎咽过。
“外婆,你先去睡吧!”
这道不再如小时候般稚嫩,已经变得清脆的嗓音将她拉出了回忆里,此刻的小小仿佛和小时候的小小交织在了一起,她眨了眨浑浊的老眼,幻影散去,才缓慢开口:“好,那外婆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女孩点了点头,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老人在楼梯拐角处,又看了眼低头吃馄饨的外孙女,只觉得这十几年的光阴流转得太快了些,一眨眼,小小已是这般亭亭玉立了。
今年的中秋大儿子二儿子带着全家来了老人这里吃饭。掌厨地不必多说,自是两位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