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陆昭屿笑叹,瞧瞧这话说得多耿直。
见女孩仍深深地看着自己,他突然眸光一闪,掐着女孩的腋下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再将双手稳稳地落在她的腰上。
舒槿低呼一声,没想到陆昭屿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有些无措地在他怀里僵直着身体,一双手仍乖巧地放在膝上。
“槿槿,现在不需要坐得那么端正。你需要做的是双手圈住我的脖颈靠着我。”男人薄唇凑着女孩的耳朵缓缓张合着,停顿了下又说,“要我手把手教吗?”
女孩回过神后摇了摇头,然后,一双纤细的手臂缓缓上抬,揽住了男人的脖颈,脊背也乖顺地弯下,身子一点一点偎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陆昭屿将下巴靠在女孩的发顶上,阖上双眸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嗓音轻缓响起,如三月春风般和煦:“昨天在寺庙里说我什么?跟谁说?嗯?”
舒槿最听不得陆昭屿说第二声的“嗯”,那尾音轻勾,像猫爪一样在缓缓挠着她的心脏。
“这事说来话长。”
“槿槿,你也跟我来这套?”男人嗓音淡淡的却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舒槿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道:“今年的正月和外婆去了一趟昭宁寺,里面有个小沙弥硬是要我去摇个签。”
“什么签?”
女孩轻咳了下,略为不适地说:“姻缘签。”
“”
陆昭屿有些无奈,“继续说。”
“签文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个上上签,他给的解签让我记得最深的是‘你的良人已经觅到你了,且不久将要来找你’,那时我完全认为这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