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槿将红包放进口袋里,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小男孩的惊呼声和父亲爽朗的笑。
“爸爸,再放一个。”
“再放一个你不怕吗?”
“我不怕,爸爸会捂住我的耳朵的。”
“好,乖儿子,你待会儿站远点,小心炮竹炸到你。”
“”
舒槿没有再听,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通明,听着隔壁欢声笑语不断,忽觉意兴阑珊。
年后没多久,父母带着舒淮又回荞北去了。老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离去,浑浊的眼里带着不舍。
在他们走之前,老人不断嘱咐着他们:“对小小好些,这些年我不知道说过多少遍这样的话了,小小也是你们的孩子啊,做父母的不能这样。”
“妈,我们知道了。”舒世德用粗沉的嗓音说着,眼神很深。对于舒槿,他自知关爱太少,她小时候对她不甚在乎,后来有了舒淮又被儿子分走了所有心绪,如今眼看女儿就这么长大了,早已不知如何相处。
而宁夏望着三楼舒槿的房间,眼神复杂,始终没有说话。
正月十三这天,舒槿第一次陪着外婆去了趟昭宁寺上香祈福。
沿着青石板拾级而上,两旁都是起伏的山峦和葱郁的树林。这座古老的寺庙便掩映在几棵苍劲的银杏树下。
她们来到大雄宝殿上完香后,在偏殿遇见了耄耋之年的祁大师。
“祁大师”外婆叫了声,又指着舒槿对他道,“看看,这是当年我找您给取名的孩子,如今这般大了。”
“是舒槿吧?”祁大师慈怜地看着女孩,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