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应该是文学侧重点的问题。传英大哥在描写明祎的部分时重点在于放大他的暴戾,而李承乾的剧本里重点是他的委屈与父子间的隔阂。所以当时演明祎我会想到皇权的压迫,承乾就还好。”
这么一说余寻光又发现,他好像也没有演过正儿八经的皇帝。
太棒了,加入安排。
“《官运》也是权利的更迭,也有压迫。”
“是的。《官运》更多的是黑暗,与阶级。”
孔思益毫不意外地提到:“当初邬震启导演说他让你去玩玩见识黑暗什么的,是因为你对世界的认识不够吗?”
“大概有这个原因,”脸颊有些痒,余寻光伸手挠了挠,说:“其实很多人对我不太信任,我刚入行的时候就有不被信任的经历。”
“是吗?”
“是我刚拍戏那会儿的事。我感觉他们也不是针对我,就是冲着所有年轻演员去的,后来有人跟我说这是长年累月下,圈子里积攒下来的刻板印象造成的。”
“按理来说你拍《贞观长安》时那么火了,也不被邬震启导演信任。”
“怀疑是创作者应该具有的精神。就像凌爽导演说过,从事文艺工作者的人都是自信的。比起别人说的,他们更加相信自己。”
孔思益歪了歪头,“你会为了这种不信任有生气,或者是焦虑的情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