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井雯松了口气。
是这个感觉。
余寻光看着剧本上写的「詹定云受惊」,知道他是怕被吴嘉慧发现自己暗里的小动作,所以小幅度地做了一个把什么东西收到背后的动作。
井雯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他的意思,连忙说出后一句台词:“你别怕,我不会举报你的,真的。”
余寻光透露出詹定云应有的迟疑,思考片刻后把本子拿了出来,“不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就只是山。”
井雯歪了外脑袋,就像她看了一眼詹定云的画册,“你每天对着他们看还没看够吗?”
余寻光露出少有的激动,“不是给我看。”
井雯再猜:“那是给父母看?”
“你或许会觉得我在说大话吧,”余寻光又不好意思地说,在他的脑海中,演这段戏时他会背过身去,脸上跃跃欲试,“我是想画下来,给全国上下所有的人民看。”
井雯,或者说吴嘉慧并未轻视他,“这里的山水这么美,应该受到应有的赞扬。”
她又请求,“能让我看一眼你的画吗?”
詹定云握着自己的画册,半天后递给了她,“给。”
一直孤独创作的画家当然需要知己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