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一个很专业很用心的演员,覃敏想。观看他今天在片场的所有举动,再加上刚才的行为,他应该还是一个和翁想想一样好的好人。老天不公,这么好的两个人,凭什么便宜凌爽?
当然,这一次合作,凌爽好像变了很多。
覃敏想着想着,又释然了。
车开回酒店,进到房间,只感觉浑身冰冷的余寻光立马去洗了个热水澡。他一出来小陈就喊他去喝药,余寻光听话的时候还跟他说:“覃敏的助理不太上心,你去主动问她,有没有给覃老师准备好药。”
覃敏的性子炮仗似的,说话又爱夹枪带棒,跟她不熟的人肯定难以适应她的脾气,年轻的助理会耍性子故意疏漏也不是不能理解。余寻光没有想批评谁的意思,他让小陈问一句只是不想看到覃敏感冒了影响剧组进度。
小陈明白他的意思,赶忙照做。
剧组这天晚上都没有开机。但是11点左右,凌爽“砰砰”敲响了余寻光的门。
他提前给小陈发了信息,知道余寻光从傍晚睡到现在,打着不能睡太久会半夜的幌子,光明正大的来骚扰。
凌爽上门也不是为了干别的,就是来给余寻光看这今天新剪好的片子。那些影像不好倒出来,他就自己拿手机录了个视频过来显摆,并炫耀道:“快看,哥哥拍得多好。”
余寻光当时还蒙着呢,一瞟录像,还没跟随影像,就先打了一个喷嚏。
凌爽顿时收起手机,一脸严肃地歪着头打量他的面色:“余寻光,你病了?”
余寻光皱起眉,也不是很确定:“没有吧?”他摸了摸脸,凉凉的,“我很久没有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