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爽仰头瞄了他一眼,见他认真了,给他拿了把小板凳让他坐下,“为什么不行?阿金就是一个随时把绝望刻在骨子里的人。”
余寻光自己回想自己和凌爽对角色的理解:“我之前说,阿金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你没有否认。”
凌爽露出理直气壮的一面:“人都是复杂的。他对未来充满希望,不代表他不会对未来充满绝望。”
余寻光拢起胳膊思考,心里想了半天也没办法反驳。
凌爽的话值得人深思。是啊,人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人就是这样多变。人经常就是今天想要这个明天想要那个。
他想完又觉得不合理,“但是阿金是一个欲望很低的人。”
凌爽觉得没错啊,“他只想要活着,或者死。他的欲望已经足够低了。”
余寻光摇头,“他参加完葬礼应该会更加明白活着有多可贵。”
凌爽笑了,“或许他这个时候也在思考,死了也不错,死了会怎么样之类的。”
这个说法再一次把话代入进去的余寻光说服。
不仅被说服,他还呢喃道:“我好像更了解阿金一些了。”
他就是一个矛盾的,多变的,有无限可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