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第四天,阿金和父母去参加了一位朋友家的葬礼。死的人是他们家的唯一的儿子,看着葬礼上痛苦的二老,阿金免不了思考人生的意义。
什么都是虚假的。财富、名誉、地位在死亡面前都是虚假的。
阿金不想被父母安排着结婚、生子,像千千万万个传送带上的玩偶被安排着去接受自己的人生。他便在父母的不支持下,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回到村子,独自面临着那个半新不旧,很久没有住过人的破房子。
在自己折腾房子的时候,阿金也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的一切。
村子里有很多人,村子里有很多事。在这个村子里,给阿金孤独又绝望的心灵提供了一把伞。
到故事的最后,阿金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目标和对独自度过人生的规划,但是他却有变得温和,变得对不确定的未来有了一些希望。
凌爽其实有过遗憾,如果是五年前那个半窍未开的余寻光来演阿金可能会更加适合。他喜欢本色出演,他觉得“演”出来的东西和演员真实反应出的身体状态到底差点。他要的是人从本质里,从内心中发出的情感,那些情感会通过他的指挥在镜头前得以展现。
凌爽有话从来不避开余寻光,这话他也跟他说过,这自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余寻光觉得每次去参演不同导演的作品,尤其是自编自导的导演的作品,是能够了解那个人真实的内心状态的。这绝不是他在乱说,因为戏剧本就是文学的一种,而很多文学都是作者当下心境的体现。
这句话听到凌爽耳里,他又笑。
是啊,如果是五年前,他怎么会写得出来这样一个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