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方丘不明白,他一遍遍地问:
“你在想什么?”
“你不着急吗?”
“你当然知道我们正在盯着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动?”
三连问后,眼前的程俊卿如白烟散去。
姚方丘长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摘下监听耳机,给组员打电话下令,“排查,重新排查1点到2点间出入饭店的所有人员!”
这通电话挂断没有多久,姚方丘收到了饭店监视组的电话。
“老大,纪宗海的酒局结束了。一堆人全喝醉了,开房去了酒店楼上的房间里休息,没有可疑人员接近,也没有人离开酒店。”
半个小时后,他又收到了从法院打来的电话。
“老大,梁鼎盛开口了,他说有份文件可以证明他绝对没有强拆强买。那群农民说地是8月征的,可省里传下去的征地文件在当年的2月就已经被省务部通过,他说那群农民可能被人骗了,暴力执法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是农务部,而是承包了项目的个人单位。”
这话,邵艺嘉也听到了,她当时就不敢置信,“不是,有这么甩锅的?现在谁还有胆子敢欺上瞒下?”
姚方丘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他是刚才开口的?”
“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突然就开口喊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大喊群众里面有坏人,现场陪审都被搞懵了。按照规定,他提供了线索,我们就要提速排查,现在我们的人已经陪着法务部的人去省务部取文件了。”
姚方丘闭了闭眼,结束通话之后,又瘫在了椅子上。
邵艺嘉对他这个状态不要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