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海那里有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我的想法是,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好,咱们尽快。”
姚方丘和韩理雄接着说起了要提审程俊卿的事宜。
[谁?上来就审余寻光?]
[不儿,怎么回事,余寻光这回又演反派?]
[也没说他是正派反派啊,只说他是一个秘书。秘书很容易背锅的,说不定是他老板出了问题,所以先把他逮过来做调查。]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没注意到片头谷四民的片花吗?他看着就像个落马的贪官。]
[秘书好啊,让我看看余寻光的程秘书带不带感。]
不用观众等多久,镜头转到一个黑暗的房间。一盏台灯亮起,晃了观众的眼,也让程俊卿眯起镜片后的眼睛,把头歪向旁边。
他仍旧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专业形象,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委屈。他端坐在椅子上,戴着手铐,脚腕上还有电子镣铐的特写。
镜头这时再上移,对着他的脸打过去的白灯令他的面庞显出几分温厚、圣洁。
他的声音轻轻地,“不用对我使出这种刑讯手段,我都到这儿来了,还需要上心理威压吗?”
韩理雄伸手把台灯掰回来,镜头随着他的手转到他的脸上。他用冰冷的、严肃的声音说道:“程俊卿,现沙省省务长纪宗海的秘书,也是整个沙省秘书部的秘书长。你在纪宗海做副省务长的时候就是他的秘书,可以说,你跟着他一起工作了五年。”
面对他的话,程俊卿微微低了低头,脸上浮现起温和恬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