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未成年不在家长的监管下,从其他渠道看了什么恐怖题材的电影片段,就不属于平台负责范围了。
余寻光觉得,他或许正在见证一个时代,“其实我们从小就从其他渠道接触过恐怖电影。”
“是啊。”
灵异恐怖对小孩来说,具有天生的吸引力。
谁不喜欢刺激的东西呢?
人骨子里就是藏着“作死”基因的。
余寻光舔了舔嘴唇,想到:“这种电影,港城最擅长了。”
讲“鬼”故事,谁能讲得过他们?
聂梵在这方面既不自卑,也没有过度自信,“如何应对审查制度,他们还得练练。不过摄影和拍摄方面,他们确实是行业数一数二。”
林汝芸遭不住他的拖拉,把文件后的剧本抽到前面催促他,“快看,看完了再考虑要不要拍。”
她们都知道余寻光不会拒绝再次合作,所以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剧本问题。
聂梵还说:“你不喜欢这个的话,我还有其他的本子。”
她可是恐怖片发烧友,她现在就想把余寻光喊过来拍。
她一直对余寻光的长相很满意,拍完黎耀川之后趋近于痴迷。这张脸,简直是她试图组建的恐怖世界里的“王”。
余寻光左望林汝芸,右望聂梵,觉得现在最恐怖的是这两个女人。
“我一定要拍这个吗?”如果他有得选……他现在也是有点地位的人,他能拒绝的,对吧?
聂梵了解清楚,“你最近不是没有工作安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