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龙拉直嘴角,怎么看怎么不乐意。

【这是一个关于竞赛的故事】

余寻光站在讲台上,身后的黑板上是整版的数学题解。

台下的五个孩子正埋头刷着一页页的题,阳光穿过窗户洒进来,带起点点发光的金色烟尘。

从补课教室,转到了大堂级的竞赛场。监考台上的横幅随着人数的减少在不停的变换——市级、省级、国家级。

最后,余寻光带着几个孩子出现在国际机场。

【这是一个关于青春的故事】

接下来播出的是几个零碎的画面。

管诗语拿着钱和试卷,拦住起身要走的余寻光:“沈老师,沈老师,我拜托你了,我们家义龙真的很有天分,他小时候就是十里八乡的神童。”

余寻光并不看她,而是着急的往前走,“我知道你家孩子很优秀,他甚至不用别人托举,就能拥有很好的未来。”

下一幕的管诗语换了环境在说这句话,但她的情绪是和前面相同的:“沈竞先,你就是对我们家义龙有意见。你连孔老夫子说的‘有教无类’都做不到,你算什么老师?”

余寻光显然被这种胡搅蛮缠气得不轻,他回头道:“吴义龙根本不缺那点竞赛分,他甚至也不想来我这里上课,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奴隶,你做事情之前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