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没有用的体验。”余寻光和他碰了碰杯,又喝了第三口。
邬震启的眼睛都红了,无他,羞的。
他不是那种会故意欺负善良人的人,他却这么做了。
“余老师,你很不错,真的。”邬震启大力拍着余寻光的肩。他喝醉了酒,大力也使不出力,反倒是让自己手掌一片发疼。他把杯子里的酒水全干了,在痛苦中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小看你,真的。这件事,哥哥帮你担下了。”
他的话含含糊糊的,余寻光也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很快,旁边的叶峻深和谷四民也都来敬他。
那一次邬震启撺掇余寻光,他们都是没有发表意见的目击者。
没有道歉,就是喝了两口。
千言万语都在酒里。
余寻光在这种场合跟人喝酒都是微抿一口,等到酒局散场,他也只是微醺。
王文质却醉得不行。
余寻光和易崇合力把他扶回房间,给他收拾好搬到床上。离开时,余寻光还打电话跟嫂子侯悦汇报了一声。
轻手轻脚从王文质的房间里出来,“咔嚓”一声,对面的章晔听到动静推开了门。
“回来啦?”
人多的地方,哪怕是杀青宴,章晔向来也是不去的。
这里离他家比较远,他也没有回家。
他等到现在,就是在等余寻光。
他看出余寻光下戏时状态不算好,特意留下来,想给余寻光做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