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师正在布置。雷纬明戴上按摩器后,长吁了一口气。他似乎是活了过来,还有空跟余寻光开玩笑,“待会儿我就看你和章晔老师深情对视了。”
余寻光笑道:“我可是犯罪嫌疑人,万不敢用多情的眼光看他。”
谷四民在前边听得乐。他扭了扭屁股,也说:“还得再拍三天,多难熬啊。再不结束,我的痔疮都要犯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
余寻光不确定,挠了挠脸。
雷纬明又用过来人的语气叮嘱:“小余,你年轻,注意身体。”
余寻光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一直有在锻炼。”
看着他年轻的、没有伤病的身体,雷纬明投来羡慕的眼光。
现场布置好后,邬震启开始来回跑,向两位“当事人”诉说自己的拍摄要求。他特意没让章晔和余寻光凑在一起,为的就是断开他们的这种默契。
韩理雄可是案发第三天就推断出是程俊卿杀害梁鼎盛的人。他是个正义的、天生的警察,他现在就想查清梁鼎盛案的真相,怎么会跟敌对阵容的程俊卿有默契?
邬震启蹲在章晔身边问他,“除了怀疑、沉思、探究之外,你觉得韩理雄还会有哪种情感?”
章晔毫不犹豫,“友善。他还想拉拢程俊卿。”
邬震启说:“省务长的大秘杀人,多么新鲜。你对于程俊卿的生活状态早有耳闻,你知道他是退休副省务长梁渊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