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利落,隐隐透着严肃。
程俊卿听出言外之意,也没打算瞒,“能够让人不声不响的让人丢了性命,应该是警局内部有人接应。”
表面上听起来,这对翁婿俩就是在讨论案情。
实际上,程俊卿是通过这句话告诉梁渊华,这件事就是纪宗海派人做的。
他拿筷子搅动着碗里的白粥,衬衫紧紧挨在绷直的胳膊上,隐隐能看到肌肉线条,“最近意外频发,就你们纪老板的那个脾气,你应该跟着吃了不少挂落。”
程俊卿低着头,稍微闭了下眼,屏息,“老板也是为了民生而急。”
梁渊华问:他让你参与了吗?
程俊卿说:参与了,因为是领导,所以我不能拒绝。
梁渊华仰头喝了口粥,低头时,这才借故把视线落在程俊卿的身上。他这时就像一个局外人,发出吃瓜群众特有的感慨,“这些当官的啊,下手太黑。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人家的性命呢?”
梁渊华话里的真意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非得当着调查组的面走这个极端?
其实不用程俊卿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就能想到答案。
手底下的人出了事,纪宗海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摆明了是他如今地位稳固,信心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