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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震启首先对余寻光说:“程俊卿跟着纪宗海那么多年,跟着他玩弄权色,他以前应该是没有涉及到杀人这一块的。”

余寻光同样把剧本分析得很透彻,“我认为这是纪宗海给程俊卿的一个警告。”

“为什么?”邬震启转头望向谷四民,“他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谷四民说:“不是警告,是纪宗海对梁渊华的报复,报复他在梁鼎盛事件上的撒手不管。”

他已经进入角色,他这会儿的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你不是不想管吗?那我就让你的好女婿管。这是你梁家的事,梁家人多少得出点力吧。”

听到谷四民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观点,余寻光皱起了眉。

面对他的凝视,他浑然不惧,继续用一种平淡的,像是能掩住任何心绪的眼神望着他。“我以为,是程俊卿跟民主党的人拉拉扯扯的事被纪宗海知道了,他才借机警告他。”

谷四民听到他说的话,恍然大悟,“果然心怀鬼胎的人容易心虚。”

他都没想到这回事。

邬震启听到这两种不同的发言,看见两人已经入戏的状态,失笑,“挺好挺好。”

两位演员会对这部分的剧情产生理解差异,是因为他们是完全站在角色的角度在思考问题。

这是好事。

说不定纪宗海和程俊卿真是这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