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贵拿出一个匣子,轻手轻脚的在房间里穿梭,他这是在侦测窃听器。他这边暂时不用管,到时会有镜头跟着他再拍摄一遍细节,最后交由后期一起剪辑。
余寻光回到办公桌边。他把杯子轻轻放下,将杯子的把手摆在谷四民方便好拿的地方,接回刚才的台词,“有一件事,旅游部的领导托我来探探您的口风,e区那块地,有没有做景点开发的可能。”
谷四民端着文件查看,一心二用,“你怎么想的?”
余寻光站在他旁边,保持着低头垂眼的姿势,这让他看起来十分谦卑,“旅游部也是想发展经济,并不能算错,但是程序没走对。”
纪宗海很喜欢听到程俊卿的保守回答。
“嗯。去告诉他,他要有想法,弄报告,打申请,规规矩矩的走正常途径,别一天到晚整些无用的虚无主义。”
谷四民在这里吃了口螺丝,但余寻光也没停,干脆利落地道:“是,我待会儿就去通知罗部长,告知您的指示。”
谷四民上挑着堆积着褶子的眼尾看他,“你今天去农务处了,没有了领头羊,那儿还好?”
这时,刘和贵放下探测仪,发出肯定的声音,“老板,很干净。”
不待余寻光回答,谷四民突然抿着嘴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砸。
他的脸上,尽是憋屈。
余寻光顿了一下,才继续问:“农务部的张部长是民主党的人,要不要继续用?”
确定了没有监听器,纪宗海不愿意装模作样,恢复了暴怒的本性。谷四民在饰演时,将人物的这种转化交由刚才砸东西的动作来给观众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