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战斗成绩可观的吴义龙和倪娜都被请了家长。
樊可得知儿子在学校里打架,第一时间吓得不轻,但当她来到现场了解实情之后,她笑了起来。
“妈妈还以为你成为了不讲道理的人。”
拍了拍儿子的脸颊,樊可转过身,爆发出一个母亲维护幼崽时应有的力量。
“老师,这件事,我们家义龙确实有错,他不该动手。但那个学生他就没有错吗?他的家长在哪里?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们家是怎么教孩子的,嘴里不干不净的,绿帽子这种词都出来了,这能是在素质教育下培养大的孩子?”
沈竞先同样以倪娜监护人的身份被喊到学校,他更年轻,手段更加凌厉。当他从倪娜口中得知那几个孩子的名姓后,直接打电话,报警。
“我严重怀疑这几位同学的言语对倪娜和吴义龙同学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伤害,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霸凌。我现在报警,请警察来调解。如果那几个孩子不给倪娜道歉,我会直接起诉。我相信法律会保护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民!”
沈竞先还在课间直接去了班里。他站在讲台上,比学校里的老师还像老师。
“非常抱歉占用一下各位同学的课余时间,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倪娜的那个男人。班上部分同学可能对倪娜的事不太在意,可没办法,作为她的监护人,我在意。我不愿意她拥有一个不健康、不稳定的学习环境,所以今天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直接问我。咱们做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在为人处事上不能光明磊落些?”
沈竞先敢来,同学们当然也敢问。
“你才二十多岁,为什么会收留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你确定你不是在玩养成?”
其实,班里还有部分同学担心倪娜是被人骗了。
面对质疑,沈竞先说,十多年前,在他和大家一样大的时候,他被倪娜的爸爸从村里带到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