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撇了撇嘴,把另一杯咖啡放到笑着望着她们不说话的叶兴瑜面前。
叶兴瑜对康纯说:“他不内耗,想得又少,自然快乐。这种状态得修心,咱们是求不来的。”
说完努了努嘴,示意余寻光坐。
“说说吧,有什么要跟我们聊的。”
余寻光坐在转椅上,手指无意识的点了两下,“年底了,是不是有很多应酬的场合?”
“是啊。”叶兴瑜奇怪他怎么问起这个。
余寻光转动着椅子,正视着她,“今年带上我吧,我也想学学谈生意。”
康纯一听,手里的咖啡顿时不香了。
稀奇。
叶兴瑜浑身的肌肉有些发紧,她保持着轻声细语问:“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余寻光不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重点注明消息来源,“邬震启导演说,我要想演明白程俊卿,就得知道他干过什么。”
叶兴瑜满满的吁出一口气。
她刚才差点给吓到。
不过现在面临的困难也不算容易。
余寻光对“戏”的态度,这么多年了,连康纯都已经了解。照她曾经私下跟叶兴瑜叨咕的,只要导演言之有物,余寻光听进去了,哪怕是要他跳河他也愿意去做。
更别说现在只是“见世面”。
《官运》那个本子演好确实不容易,可用得着这样为难人吗?
康纯在心底里把邬震启骂了个狗血淋头,哪个工厂生产的憨包,就会怂恿她们家摇钱树做傻事。
叶兴瑜仔细考量着余寻光的话,从多方面考虑,她没有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