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份“小心”不好,而是……
不同于刚和李传英、李恕坤等人认识的时候,现在余寻光已经年长了几岁,他从前两年就不愿意再当孩子了。他现在既然在这个行业有了相应的地位,那么他在工作上需要的就不再是关爱,而是尊重。
他们现在就是在谈工作,不是吗?
就像他和潘泽永平等相交一样,他和邬震启等人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社会构成上,他们都该是平等的。
平等的对他,是对他的能力认可的表现。
邬震启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不再扭捏,“或许是我多心。我看了你的表演方式,我总有些担心。”
余寻光眉头微皱,或许是他当局者迷,“担心什么?”
邬震启问:“你是在用……沉浸入角色内心进行体验的方法进行演绎,对不对?”
他发现余寻光的表演方法有别于体验派,但是更多的他还没看出来。
“有占一部分。”
“我这么说。”导演舔了舔嘴唇,“你会不会把角色的内心,从社会环境到成长经历到故事背景,钻研个透彻、干净。”
这个想都不用想,“当然。”
“那就是了。”邬震启抿了口酒,说:“《官运》这个本子不同以往,我怕核心内容太黑暗,你再用这样的方式参透剧本会陷进去。我相信你已经熟读了剧本,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余寻光放在腿上的双手自然地搭在一起,他微低着头思考着,两个大拇指不自觉的互相拨弄。
邬震启盯着他,声音依旧低沉温和,“余寻光,我特意向一些人了解过你。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我声明这句话确确实实是在夸奖你。我今天说这些话不是不相信你,实在是……你太纯了。有时候,纯白更容易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