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纠正他,“明昭是新弟弟。”

朱明祎气得大喊,“胡说,他是明祎!”

失去皇权的明祎由真老虎变为纸老虎,他现在俨然成了“胡说”的代言人。

余寻光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了系统的形容。原来是明霄觉得自己是明霄,所以可以把没人用的[明昭]给他;而朱明祎觉得自己是皇帝朱明昭,所以又把没人用的[朱明祎]给他。

有些乱,但理解起来就是那么回事儿。

直到饭菜上桌,兄弟俩还在斗嘴。

“我讨厌你,从小就讨厌。”

“我是哥哥,你应该尊重我。”

“那我是这个人的哥哥,他见到我为什么不跪?”

“你跪过我吗?”

“我做过皇帝,你没有,谁会跪你?”

“明昭是弟弟,他不用跪你。”

“我说了,他叫明祎。”

你来我往,清心寡欲的明霄道长被惹烦了,搁下筷子,简单粗暴的威胁,“明昭就是明昭!你再顶嘴,没饭吃。”

“不吃就不吃!我缺你这口饭?”朱明祎大力的甩开袖子,拢起,把自己缩成一团,“你就是偏心。”

他气哼哼地说:“你最好死在我后面,我一定要先去跟父皇母后告状,说你欺负我。”

明霄吸了口气,试图通过给余寻光夹菜的动作恢复平静,“他们不会相信的,因为一直是你在欺负我。”

朱明祎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更郁闷了。

“你到底是不是傻子?”

“做不好皇帝的弟弟才是傻子。”

明霄说的没错,现在朱明祎幼稚得更像一个傻子。

“明祎是坏孩子,坏孩子没饭吃。明昭乖,这个给你吃。”

余寻光端起碗,毫无负担的对着明霄笑:“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