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皇兄可以成为父皇,那我呢,那梁王呢?”
刘谨小心又不忍地说:“梁王只会是梁王。”
朱明祎当时就生气了,“狗奴才,跪下。”
哪怕从他有印象起,就一直是刘谨在照顾他,但他如今不开心了,他就要拿东西,狠狠的抽打刘谨。
朱明祎不理解,为什么皇兄可以成为父皇,他却不行。
不过他聪明的知道这不是一个好问题,他便没有向任何人提起。
后来,朱明祎开了蒙,读了书,他逐渐明白。
“皇兄能做父皇,是因为他是太子。”
皇兄能成为太子,是因为他比自己要早出生一刻。
这太可笑了。
意识到这点不同,朱明祎从此对周身的任何不同都格外敏感。
皇兄的功课没有背好会挨罚,因为他是日后的皇帝,他要为万民负责,所以父皇和老师会用最严格的要求来要求他。
而他一辈子只能是个吃干饭的王爷,所以哪怕是他的功课没有做,母后也会夸奖他“活泼”,说他正是“爱玩的年纪”。
姐姐对皇兄的偏爱中带着尊敬,对他更多的是无所谓。
父皇、母后还有姐姐,他们凭什么这么偏心?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到这里又不一样了。他和皇兄到底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