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继续移动,照到厕所边的盥洗室时,露出黎耀川的脸。
他正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西装,纽扣和领带都十分正式。
镜头再度移动,穿越房间的窗户直接落到街道上,一队游行的学生正举着横幅路过。
等他们离开,露出黎耀川孤身一人往前行走的背影。
“叮叮叮——”是这座城市的钟表报时的声音,时间正好指向8:00。
镜头对准钟表,然后虚化,变化,到10:00时,火车站的钟表代替了它。
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黎耀川身处于其中。时间在流动,唯独他静止。
开始有人猜:“他要走吗?”
有人合理质疑,“他要走为什么不带行李呢?”
是啊,黎耀川是孤身一人,两手空空来到这里的。
黎耀川在火车站等了三趟火车,每一趟,他都离站台越来越近。
直到最后,他坐在了站台边。
他低着头,显然,他正注视着面前的铁轨。
新的一趟火车驶过,黎耀川刚才坐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只留下来一片半青不黄的叶子。
站台上没有一个人。
被风带起的叶子飘起,影片开头响起的圆舞曲bg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