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常看见他身上的突厥军服面色不善,心中的半点愧疚之心被直接冲走,“你既然是唐人,为何穿着突厥人的衣裳!”
老罗不甚在意的说:“你龟儿子你管得宽,我不捡起衣服穿,天黑冻死我哦!”
曾在常一听居然是这种理由,更怒,“你是哪个队伍的,把你长官的名字报上来!”
老罗都懒得搭理他,“狗屁长官,都死绝了!”
他看这人啰啰嗦嗦的,劲儿比他还大,也不管他是个伤员了,丢下他就自己离开。
曾在常看见他抛下自己,独自前行,忍不住大喊:“喂,唐兵——”
老罗仿若不闻,头都不回。
曾在常真怕了,张嘴竟学着他说起半生不熟的川话,“喂,你莫丢下我噻!”
余寻光忍不住笑出了声。
实在不怪他,是剧情,以及雷纬明那口夹生的川话方言太搞笑了。
《密信》算是半部喜剧电影,情节里关于这样的冷幽默和神来之笔并不少。
演完这一段,趁着演员状态好继续演下一段。
曾在常舒坦地躺在木筏上,被老罗拖着往前走。
老罗一边卖弄着力气,一边咬牙切齿,“我真是好事做尽,我把你捡回来哟。”
曾在常笑得一脸满足,“你积德行善,你会有好报的。”
老罗气急,停下脚步,张嘴大喊:“谁来报?你迈?你都要跟我死在一起了,你啷个报答我?”
越想越气。他闷着头,装着一肚子气往前走,“狗日嘞,到时候连给我烧纸的人都没得。”
不把这种粗鄙之语放在耳里的曾在常的眼神飘忽,他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大唐不会忘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