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川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女士香烟,他低头叼着,眼睛转动,似乎再找寻。杜晚舒连忙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火柴,蹲在他的腿边,以向神明上供的姿势为他点烟。

侯文庭不愿再看,痛苦地偏过了头。

黎耀川却开始打量他。

他的眼神很轻,像滴落在水面的雨珠。看清楚侯文庭来路不凡之后,黎耀川回头看着杜晚舒笑。

杜晚舒顿时失了力气,感动地伏在他的膝上。

黎耀川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夹住烟,却没拿稳,烟掉了下来,他在第一时间赶紧推开杜晚舒,脸上露出真实的惊惧。

杜晚舒也被吓了一跳,但她更怕黎耀川被烫到,马上抓着他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啊?”

黎耀川握住右手,再一次避开她的触碰。

侯文庭把他刚才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脸上也带着后怕,同时也有好奇,“黎先生的右手受伤了吗?”

黎耀川微低着头,用很轻的声音说:“废了。”

侯文庭呼吸一滞,他看了一眼杜晚舒,立即道:“我认识很好的医生……”

黎耀川轻巧地打断他,拒绝他的好意,“谢谢,不需要。”

他转身要离开这里,杜晚舒悲戚地拉住他,“耀川,你别走,该走的人不是你。”

侯文庭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来。

“是我失礼打扰了。”他眨了眨眼,离开时,脸憋得通红。

杜晚舒生拉硬拽,把黎耀川拉了回来。

他们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我救了他,这段日子我一直在他家生活。”

黎耀川抬起眼,他的眼神第一次这么有力量,“他喜欢你。”

杜晚舒带了些慌乱自证,“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要接受过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