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生硬的吐出几个字:“抹布,弄干净。”
要是开机了这种细节拍进镜头里,又得废片子重来。
林汝芸跟她打出完美配合,“其他地方检查一下,有必要再擦一遍。我们要的是画面的灰暗,不是真正的灰。椅子、沙发、桌子、床,重点检查!一定要干净的,不然演员待会儿一躺一坐,全沾服装上了。”
林汝芸说着,离开这里去片场中心,亲自质检。
等浴室帘子的灰处理了,门帘也能正常使用了,聂梵继续给文简讲戏,“待会儿不要一上来就把帘子全部拉开,你先拉一半,露出一点点黎耀川的轮廓出来就行。第二轮镜头给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神是渴望的,有贪欲的。”
为什么要有贪欲?这个问题昨天文简问过。余寻光告诉她,因为杜晚舒在那大半年的分离中,对黎耀川滋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而且这个男人是她刚刚从那些妓女手中“抢”回来的。
聂梵当时给她比喻,“就像你家的狗走丢了大半年,你在别人家发现了,你砸钱把狗接回来,接下来你会做什么?”
“带狗去洗澡。”
“为什么给它洗澡?”
“它不干净。”
“可别人对它很好,它真的不干净吗?”
主人这么做,是想让狗洗掉身上属于别人的味道。
同理,黎耀川刚回来,杜晚舒就支使他去洗澡。
杜晚舒与黎耀川情感方面的畸形,看起来来自于后者单方面的控制,实则深挖之后,杜晚舒才是始作俑者。杜晚舒给出情感,黎耀川拒绝,如果杜晚舒收回情感,黎耀川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偏偏杜晚舒要不顾一切的以自我牺牲为目的,一遍一遍的给予,这才造成了黎耀川过激的反击。
聂梵已经听说了文简看《风雅颂》的进度,她在这个基础上问:“陈敏笙好不好?”
文简忙不迭地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