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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黎耀川比喻成干枯腐烂的落花。”

余寻光笑,“他曾经绚烂过,也仍旧存在着,不是吗?”

聂梵点头,她同时也在脑海中想象相关画面,“他一开始确实是美丽的,美好的。”

余寻光说:“小说里面写的很清楚,他是遭受不住打击才选择自堕。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摧毁一个年轻人?”

聂梵主动问:“你是怎么想的?”

余寻光的眼神往上游移,他盯准天花板上柔和的灯柱思考,“只是简简单单的学校被炸无法让人失去理想。黎耀川很有才华,有才华的人都很自信,他会觉得只要学生们在,只要自己在,重建学校,重回艺术,根本不是问题。”

林汝芸抱着胳膊,她在思考时习惯性地低着头,“他骨子里确实很高傲。”

余寻光舔了舔嘴唇,声音渐小,“当时那么乱,被炸毁的肯定不只有美术学院一所学校,还会有居民区,会有很多老百姓也流离失所。政府可能想管,但或许是没有钱,或许是无暇顾及,所以会有很多学生主动承担起了这个社会责任。黎耀川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分子,他积极的参与到建设中去,去关心弱小,关心自己的同胞。”

林汝芸点了点头,认可他的思路,“直到他的母亲去世。”

余寻光微眯着眼,“他的母亲是以什么样的方法去世的?”

组长插了句嘴,“生病?”

余寻光皱眉,“疾病吗?”

组长说:“或许母亲也是难民中的一员,他们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