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汝芸进了聂梵的房间,闺蜜问:“开什么会,你们剧组的钱用完了吗?”
“不是,”文简咽了咽口水,“应该是磨剧本。”
“这不是加班吗?”
“对啊。”
天知道,她还能有这待遇。
文简赶紧跑回去,翻出自己贴了花里胡哨公主贴纸的剧本,披了件外套就要出门,“亲爱的,你先睡吧,我工作去了,啵啵。”
闺蜜皱着眉,她发现文简做演员也挺不容易的。
开机一个多月,文简第一次走进聂梵的房间,缩头缩脑,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鸡崽。
她进了导演房间里的会客室,第一眼看到是有些呆滞的聂梵。
她像是睡到半途被人强行喊起来。
与明明已经工作了十几个小时,却还精神奕奕的余寻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汝芸脸上也略显疲惫。她在文简进来时,正揉着太阳穴。
文简“咳”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她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小心地坐下,露出一个僵硬且虚假的微笑。
余寻光的助理问:“编剧老师要请过来吗?”
聂梵吸了口气,恢复了一些精神,“她明天一大早飞机,你放过她吧。”
余寻光陈述出一个事实,“她要走。”
聂梵说:“她对你很满意,她说接下来的事她不管了。”
蒲月比不得年轻人,她可是个60来岁的老太太,这么多年一直养尊处优地,哪里跟得上剧组昼夜颠倒的工作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