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说:“我需要的是一个「要死不活」的状态。”
余寻光想了想,点头,“能演。”
聂梵摇头,“我不要演出来的感觉,我要真实。”
她思忖着说:“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我给你订餐,你听我的,晚上睡觉不要超过4个小时。”
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还要高强度工作,人怎么可能撑得住?小陈张嘴想提意见,又听聂梵继续说:“我看了你的访谈,你想尝试的那套理论很棒,你现在也做得很好。”
他刚才入戏了,又能做到马上出戏。
入戏靠眼神,出戏靠身体。
但这样是不够的。
“我不会让你从精神代入,我只希望你的身体能做到与精神同频。”
余寻光说:“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我会无法思考。”
聂梵给出强硬的态度,“你不需要思考。”
余寻光眉头微皱,他当然是有意见的,“我刚才的自由发挥不好吗?”
聂梵张了张嘴,回避问题:“我也能教你。”
余寻光摇头,他露出一个带有个人特色的微笑,“聂导,我觉得您的指导方式,和某个人很像。”
聂梵挑眉,“你说凌爽?”
余寻光没应,只说:“有句话我跟他讲过,我现在也想送给您。”
他说出的每个字清晰的落到现场所有人的耳里。
“演员不是导演发泄欲望的工具。”
颜颜在导演和男主之间看来看去,文简咬着牙转动眼珠,害怕的往后退了半步,现场所有人都没敢出声。
气氛一下子不对了。
谁能想到余寻光拍第一场戏就敢呛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