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也不是谁的问题。”王文质看得开,他也说得很清楚,“很多人能够相识,就已经算有缘的了,更不要说相知。两个人之间能够成为好朋友,绝对是需要契机的。我们可以说是在最好的时机遇到了最适合的人。如果是现在的我再和他相遇,我们不会有现在的关系。”
孔思益又问:“你和余寻光相处起来快乐吗?”
王文质点头,“当然是快乐的。用现在的网络用语来说,他是一个特别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朋友。他很可爱,有时候说话硬邦邦的,有时候又会跟你逗闷子。他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同时他又非常坚定。”
王文质想了一阵,又说:“其实我觉得我和他之间,他包容我的地方比较多。”
孔思益说:“你的意思是,他在向下兼容你?”
“对,”王文质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很好,他乐意于在媒体面前夸赞他,“小余是一个思想层面非常丰富的人,但是鄙人不才,不能够在专业方面和他有所探讨。我们之间讨论的更多的是生活。可以说我们不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就是一对有缘分的兄弟。”
孔思益这一次能共情到她的嘉宾了,“这就是你会在婚礼上抱着他哭的原因,因为你把他当成了亲人。”
王文质因为有一说一,录完节目之后感觉还挺好,他没觉得孔思益有哪里咄咄逼人。
孔思益也欣赏王文质的真诚,她最后还跟他解释,“王老师,抱歉,因为后面我也要对余寻光做专访,所以忍不住兴趣,通过你深挖了一下他的侧面。”
王文质表示理解,反正他又没说余寻光的坏话,他一点儿不心虚。他回去后还发消息跟余寻光说起了这回事。
余寻光那会儿正在三合村,消息他过了有一段时间才回。
为了感谢去年大家对他的照顾,余寻光请人在三合村里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村子里的人给他面子,都愿意来吃,余寻光心里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