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爽把满脸是泪的脸拧成一团,最后他吸了口气,用力捂住。

他把眼泪咽回肚子里,然后松手,喘了口气,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说:“你帮我去看看武晨远吧,那小子,好像要被我弄得心理变态了。”

“他怎么了?”

凌爽想了想,还是没把举报那一揽子事说出来。

没必要,他跟武晨远的纠葛,犯不着牵扯别人。

他下定决心,这事儿他要烂在肚子里。

“他没怎么。就是电影撞枪口上了,影响有点不好,他也要被封杀。你帮帮忙,去安慰一下他。”

余寻光皱眉,脸顿时拉下来了,他气得差点说方言,又不知道该骂谁,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方言,“你是真的做了件好事。”

凌爽心虚,“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啊。”

以前他拍那么多电影,可没人说。

难不成是积少成多?

凌爽正琢磨着,抬头,看见余寻光走出小区前最后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起来,小声嘀咕,“跟谁学得凶巴巴的?居然还带点杀气。”

……

武晨远最近很忙。

他忙着学习,忙着写信,忙着畅想。

他的情绪处于亢奋中。

接到余寻光的邀约时,他正在出租屋里处理一堆碎纸屑。

余寻光打来的电话叫人意外,却不难让人接受。武晨远给出欣然赴约的信号,随便收拾了一下,便顶着夕阳的微光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