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想想说得认真,“我要趁这个好机会用道德捆住你,让你一辈子矮我一头。再说,你要被封杀五年,即将失业,没有经济来源,不得给自己找个富婆?”

凌爽乐得直笑,他把脑袋往她的方向一歪,小鸟依人,“姐姐,你人怎么那么好呀?”

翁想想呲牙,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你正常点,别用糊弄余寻光的语气跟我说话。”

这厮有好几回跟余寻光说话都夹得要死,生怕人家不上当。

凌爽尴尬的咳了一声,坐好。

等车开到大路上,她一边观察车况一边问:“电影发行权还卖吗?”

“不卖了,就一烂片,有啥好卖的。”凌爽又不是真的喜欢作死,上头都那么说了,他还能让这部片子面世?说完,又道歉,“对不起啊,害你赔钱。”

《昆仑玉》是翁想想第一次出钱投资,结果他就给捅了个篓子。

“没事儿,”翁想想看得很开,“我这不是用小恩小惠,收买了一个大导演用后半辈子给我打工呢嘛。”

凌爽把脑袋一歪,靠在车窗上笑。

玻璃渐渐映出他有些忧郁地眼神。

大概是为了让凌爽整理好情绪,翁想想开车在外面晃了很久。

终于把车开到家门口,翁想想没有直接进底下停车场,而是在小区门口停了车。

“下去。”

凌爽正偷偷抑郁呢,被吓得一跳,“怎么的?”

翁想想随意一说:“我把余寻光喊来了。”

凌爽急得坐起来,“他怎么来了?”

翁想想说:“他明天要参加活力之夜,今天提前来做准备。”

凌爽想起来,“你刚才就是给他发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