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准备并没有用上。
她以为武晨远会很生气,会跟凌爽吹胡子瞪眼, 没想到人一路上都很配合,只是沉默着谁也不搭理。
他没露出半点伤心难过,他就是全程没表情。
他看着像是长大了,内里却仍旧是个孩子样。
凌爽懒得惯他,表示只要不闹腾不惹麻烦,随他去。翁想想因为凌爽的混账对他略有愧疚,全程温声细语的照顾着。
一行人到了相关地界之后, 有专门人在出站口接机。那是个高大魁梧的北欧人,他站在凌爽旁边,还比他高了半个头。
趁着凌爽跟他用英语寒暄,翁想想在旁边给武晨远介绍:“这是凌爽在国外的发行人,他们合作了好几年,是很好的朋友了。”
武晨远持不同意见, “生意人,金钱才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翁想想笑了笑,并不反驳,“是这么回事。”
大概是她的怀柔政策起到了效果,武晨远终于乐意跟她说句心里话,“想想姐,外国人身上好大的味儿。”
他刚刚憋了一路了。
翁想想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晨远看她持赞同态度,便继续说:“我对国外没有半点儿好感。”
新生一代的小孩,都是充满民族自信的。
翁想想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解释,“凌爽一直冲击国外电影节,并非是崇洋媚外。”
他只是刚要站得更高,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武晨远说:“余师兄说他是一个极端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