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可真够倔的,”凌爽啐了一口,瞄着武晨远说:“有时候不逼自己一把,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我这是手法,你明不明白?”
余寻光觉得他的手段太过激了,“但是我认为,演员从来不是导演发泄欲望的载体和工具。”
凌爽吸了口气,差点没撑到胃。
“我怎么了?我奴役他了?你把我批斗成这样。我发现我今天跟你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你快点走。”
再留下来能气死他。
余寻光要走,他小气的拒绝送人。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工作是平心静气的拦路虎,所以他暂时不乐意再拍了。他面对着剧组几十号人,霸气的大手一挥,“看什么戏呢,开饭!”
颇有野战部队领导指挥部下开灶搭锅起火的架势。
其实等来的还是后勤拖来的盒饭。
武晨远没过去,他主动承担了送余寻光的任务。
县城里的路还没修好,坑坑洼洼的,武晨远走得较为费劲。
余寻光便放慢了步子等他。
武晨远挨着他,总算笑了一下。
他们放慢脚步,刻意落后。
等翁想想的助理走远了,余寻光才继续说:“他在,试图通过感官刺激的方式让你进入角色。[阿拓]的底色本来就是自卑,大概你原本的性格和他不像,凌爽就急得犯了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