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想起刚才的画面,动了动手指。
凌爽捕捉到他的小动作,继续诱惑,“你大慈大悲,你演一场,全当是帮我驱邪,成不成?也算是给那小子打个样,不然他要把常老师的脸丢干净了。”
如果是那种画面的话,余寻光真的很心动。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武晨远,迷茫的小学弟或许需要他的帮助。
“就一场?”
“一场。”
“你拍的真挺好。”
凌爽看他还在回味,立马伸手喊,“快,剧本拿过来!”
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得。
剧本被助理递过来,凌爽翻到第27幕,掉了个儿,亲手交给他。
“你看,就这,刚才没拍成的。”
余寻光暂时不管前因后果,他就盯着那场的内容瞧。
剧本本身没台词,一通下来,全是心理和周边描述。
余寻光对上刚才围观的景,对上凌爽的眼睛,开始提问。
“大概介绍一下前情。”
“阿拓是一个小镇青年,穷苦出身,为了改变命运,丢下田地,从山村走出来,进城打工,梦想着出人头地。”
“骆驼祥子?”
凌爽惊讶于他的敏锐。
“很像前期的祥子,但他不具备那样明确的目的性。阿拓只有16岁,文化水平不高,他所认为的[出人头地]就是挣大钱。”
“怎样挣大钱?”
“他先是给别人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