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沉默了半晌,说:“如果我能站在领奖台,我要对全世界说出你们的名字。”
翁想想心里别提有多舒心了,“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她把手收了回去,但她的眼神同样温柔。
于是余寻光毫不客气的问:“想想姐,你是来给叶子姐做说客的。”
翁想想不否认,“做了好事,当然不能藏着掖着。”
她为叶兴瑜的事业操心,也为余寻光的未来忧心。
余寻光的话也说得直白,“你想让我愧疚?”
翁想想同样坦诚,“我只是想让你对叶兴瑜生出情感偏向。”
“为什么?”
“她为你付出了很多,我不希望她的心血白费,她需要你留下来。”翁想想的私心,恰到好处,“而且,就你目前的职业发展而言,一个能包容,愿意配合,且会全力支持你的老板,才是最适合你的,对吗?”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8月初,余寻光请了一天假去了京市。
他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和叶兴瑜以部头约的方式续下了后三年的合约。
从现在开始,余寻光要给叶兴瑜再打6年工,直到他3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