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师见他喝了酒,直接就坐了下来,笑嘻嘻地说:“凌导,您真是年轻有为。”
凌爽冷笑一声,“别搁我面前说屁话,不稀得听。”
他板着个脸,继续对余寻光说:“以后好好选本子,挑对手戏演员,人至少得有点追求。”
余寻光撇嘴,“你别看不起人。”他认为他挑的本子都挺好的。
那道具师却误会了,插话说:“凌导也没有看不起翁监制吧,我听人说,导演看演员,和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是不一样的,也许翁监制有什么独特的魅力,比如……”
他在提起翁想想的时候,余寻光就皱起了眉。凌爽不等他继续说,直接一杯酒泼他脸上,“什么操行,在我面前胡咧咧,你丫找死呢?”
他的力气太大,泼得人睁不开眼睛,散开的酒还溅了正好坐在他对面的余寻光半脸。余寻光抽了纸巾擦脸,凌爽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伤”了他。
“对不起啊。”
“没事。”
余寻光攥着纸,看着对面那个红着脸站了起来,跟凌爽顶上似乎要打架的样子,连忙把身体往前倾的凌爽拉了回来。
他对这个道具师说:“道哥,你去换张桌子吃饭吧。”
道具师憋着气,看看瞪着他要揍他的凌爽,又看着也没什么好脸色的余寻光,气笑了,“行,你们牛。”
他闷了一口酒,恨恨的走了。
凌爽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他挣开余寻光的手,寻思这小子还挺有劲儿,“你拉着我干什么?这孙贼,没把他门牙打下来两粒算我没本事!”
余寻光跟他解释,“剧组起了冲突,传出去对想想姐不好,别人会认为她没有领导能力和调度能力。”
凌爽一想,确实。
“有道理,听你的。”